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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穿着她的主触手似乎感应到了她情绪的剧变,开始改变节奏。它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在顶到最深处之後,开始以一种高速的频率旋转、碾磨。同时,堵在她嘴里的那根触手也开始缓缓地前後移动,摩擦着她的上颚和舌根,带来强烈的窒息感。两根盘踞在她胸前的触手也加大了吸吮的力度,将她红肿的乳头吸得更长。
多重感官的过载彻底摧毁了她最後的理智。她咬住嘴里的触手,牙齿陷入那坚韧的肉壁中,试图用疼痛来对抗快感。但这毫无用处。一股无法抗拒的浪潮从她的子宫深处猛然爆发,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弓起,腹部隆起的弧度更加明显。泪水从她大睁的眼角滑落,混着口水和黏液,滴向下方。她的喉咙里发出了被压抑到极致的、尖锐高亢的「呜……啊啊啊——!」的哭嚎,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救援队员们眼睁睁地看着,她就在他们面前,高潮了。而那根主触手,也在同时开始脉动,将新一轮微凉、粘稠的液体,强力地灌注入她不断收缩的子宫。
李维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步枪。他明白了。他们不是救援者,也不是闯入者。他们是观众。被邀请来观看一场盛大而恐怖的生产。这个生态大厅,不是屠宰场,也不是陵墓。它是一个子宫。一个正在不断扩张、不断孕育的、活着的子宫。
他终于找到了所有声音的源头。那是一种心跳。一种遍布整个大厅的、统一的、沉重的脉动。所有的呻吟,所有的水声,所有的撞击声,都严格地遵循着这个节拍。而这心跳的中心,就在大厅最深处。
那里,一个由无数肉色筋腱和半透明囊泡盘踞纠缠而成的巨大结构,占据了整个圆形大厅的中央,如同一个活着的、怪诞的王座。无数粗壮的、如同主动脉的管道从王座延伸出去,连接着墙壁上每一个巢穴。所有的能量与液体,都在这里交汇、处理、再分配。
而在王座之上,坐着一个人。那个失踪的生命信号。林夏。
她的姿态不再是被动的囚禁,而是一种诡异的、融合了支配与被支配的庄严。她的整个后背与臀部,都与王座的肉壁完全融合,皮肤之下,可以看到无数细微的生物光纤在闪烁,将她与这个巨大的生物主机连接在一起。她的双腿被向两侧最大限度地打开,脚踝被固定在王座高高隆起的「扶手」上,让她的整个下体都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正前方。她的双臂则被从天花板垂下的、更粗壮的触手向上拉起,固定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胸部和极度隆起的腹部彻底伸展开,形成一个完美的、充满了生物学效率的受孕与孕育的形态。
李维通过步枪的望远镜镜头,看清了她身上的细节。他感到一阵反胃,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三根主要的触手,正如同三条独立的生产线,在她的身上同时作业。
一根深紫色的、表面布满细小吸盘的主力触手,正以整个大厅的心跳为节拍,在她湿润泥泞的小穴内进行着深度的、毁灭性的捣弄。每一次捣弄,都精确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能看到她那高高隆起的、几乎半透明的孕肚猛地向上一颤,肚皮下的那个异形胎儿的轮廓也随之滚动。
另一根稍细、表面异常光滑、如同黑曜石般的触手,则完全没入了她的屁眼。它并不抽插,而是以一种恒定的、缓慢的速度在内部旋转,碾磨着肠道内壁的每一寸软肉。这种持续不断的、来自内部的深层压迫,让她的屁股肌肉始终处于一种轻微的、无法放松的痉挛状态,也让前方的小穴被挤压得更紧,将那根主力触手包裹得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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