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T力不支滑坐到地上，手指抠着嗓子想把东西吐出来。粉末混着唾Ye从他嘴角漏出，白花花地糊了一脸，眼镜歪到一边，狼狈得像条从泥坑里捞出来的狗。

        乔之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刚刚还滚烫的心跳此刻忽然平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凉而悠长的愉悦感，像在酷暑天喝下第一口冰水。

        “躲什么呀？不是要和她双宿1吗？你不是宁愿替她去Si吗？”

        “之易……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的……你饶了我……”

        程现终于彻底崩溃了。刚才骂她时那点骨气碎得一g二净，整个人在地上抖得像筛糠，呜咽的哭声渗透绝望。

        乔之易低头看着他，她和程现在一起七年，可刚刚决定杀他这件事，只用了七秒。

        她天生就很难感知到Ai，她只喜欢看别人表露出害怕的样子，瞳孔放大，声音发抖，全身僵y的状态。她享受将人类驯服成狗的过程，享受那条狗从反抗到屈服再到依赖的每一个阶段。

        可如今她的狗不仅挣脱了绳索，还为了别的母狗对她龇牙。那些她亲手用七年时间驯出来的服从、恐惧、依赖，全都不作数了。

        她脚尖踩在程现按在地板上的指关节上，漫不经心地碾了碾。

        “刚才骂我的时候多威风呀，怎么这么快就软了呢？”

        程现的睫毛又Sh了，从他眼角落下的泪，是恐惧，是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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