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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的表情却越来越平静。
不是被说服的平静。
是一个人终于确认自己最不愿承认的结果以后,所有情绪都沉了下去。
“不是T育课。”他说。
乔意脸上的笑僵住。
“什么?”
“第一次见面,你没有问医务室怎么走。”
周行慢慢拆开左手上被血染红的纱布。
“你从教学楼天台下来,袖口全是血。”
旧伤暴露在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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