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个身体，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占有。那个男人，是他的父亲。

        *为什麽……*

        *那个身体是我的……是属於我的……*

        这个念头带着一股暴戾的酸涩，在他的胸口炸开。他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几乎是在惩罚自己一般，用力地撸动着。皮肤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他依然射不出来。

        他停了下来，大口地喘着气。手心和内裤里一片黏腻，但那根肉棒依然硬得像铁，胀痛感越来越强烈。他把头埋进枕头里，不想再听。但那些声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来。

        他听到了。他母亲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闷哼。那声音很短，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那是高潮的声音。他认得那个声音。只是昨晚，那个声音是因为他。

        巨大的无力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松开手，不再挣扎。他知道，隔壁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与契约无关。那只是一场普通的、属於他父母的性爱。而这场性爱，正在把他逼向崩溃的边缘。

        眼角有些发热。他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麽。他蜷缩起身体，在自己的床上，被迫听着自己的母亲，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达到高潮。

        又过了一会，隔壁的撞击声变得急促起来。他父亲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後，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床板轻轻地晃动了两下，不再有声音。

        世界重新归於死寂。只剩下他父亲那安稳而均匀的呼吸声，穿过薄薄的墙壁，一下，一下，规律得让人心烦。

        悠真瘫在床上，一动不动。额头上、背上，全是黏腻的冷汗。而他身下那根巨大的东西，依然坚挺地翘着，像是对这一切无声的、痛苦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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