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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月楼的花魁牌子挂出去第三天,全镇都知道了。
边境这地方,什么都传得快,贩马的跟押镖的在酒馆里碰一杯,消息就从街这头传到街那头。
说新来的花魁脸生得跟画上的人似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nZI又白又挺。
最关键的是,她浪,进去,里头的r0U会自己x1,一层一层裹着绞,不动都能把人榨出来。
头几天还有人不信,镖局的赵镖头跟人打赌,说他闯荡江湖二十年,什么样的nV人没见过,哪有那么玄乎。
他揣了银子去排队,出来的时候腿是飘的,扶着楼梯扶手才稳住脚,旁人问他怎么样,他摆了摆手,说了句邪门,走了。
从那以后春月楼的队就排得更长了。
柳妈妈把她的牌子挂在二楼最显眼的位置,花魁琳琅,润资翻倍,翻倍也没用,照样有人抢。
有人天不亮就来排号,有人从隔壁镇上骑半天马赶过来,有人在外头走廊上等了整整一个下午,靠在墙上打盹,轮到他了就JiNg神了。
柳妈妈在楼下大堂里搬了张方桌,专管收银子发号牌,忙得嘴角起了泡。
姜琳琅一天接十五个客人,柳妈妈说可以再多些,她说不急,先把这十五个伺候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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