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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琳琅靠着柱子坐着,麻绳勒得手腕发麻。
她歪着脑袋,腿叉开着,姿势不雅,中衣本来就薄,在柱子上蹭了几个时辰,领口全散开了,nZI半露在外面,被粗糙的麻绳磨得红肿翘立。
头一天,没人敢来,姜夫人叫了四个婆子轮流在柴房外头守着。但到了夜里,守夜的婆子打起盹,就有一个黑影m0过来,拎着水囊和馒头,还有一小碟子蜜饯,从窗户缝里递了进去。
管花房的温老六,瘦高个,脸贴在窗棂上,压低声音:“小姐,饿坏了吧?我偷偷来的,这蜜饯是我自己腌的,您尝尝。”
姜琳琅够不着,手被绑着,努努嘴让他喂,温老六隔着窗棂把蜜饯送到她嘴边,她张嘴叼住,舌尖碰到他手指。
温老六抖了一下,手指没收回去,反而捏住她下唇,拇指伸进她嘴里搅。
姜琳琅含着他的手指T1aN,眼睛眯起来,蜜饯的甜汁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衣襟上。
温老六哪里受得了这个,他从小窗翻了进来,搂着她亲嘴,把她唇上的蜜饯汁净净,然后推开她中衣,低头她的。
手探进她K子里,m0了满手Sh漉漉,被绑了六个时辰,她下面已经痒得不行了,ysHUi把K子都洇透了。
“小姐你……”温老六震惊了:“这时候还淌水?”
姜琳琅没法动,只能扭着腰往他手上蹭:“快点,别废话,SaOb痒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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