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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b上回更狠,麻绳换了牛筋绳,勒进r0U里,动一下就是一道血印子。
柴房在后院最偏的角落,四处透风,地上铺了层发霉的稻草。
姜夫人吩咐谁也不许给小姐送水送饭,饿着她才能好好反省。
她把柴房的门从外头锁上,钥匙揣在自己袖子里,临走前隔着门板说了句:“你就在这儿好好想想。”
姜琳琅躺在稻草堆上,手腕被牛筋绳勒得发麻,嘴唇g得起了皮。
外头日光从门缝漏进来,从西边暗下去,天黑了。
她迷迷糊糊正要睡着,门缝外头忽然有人压着嗓子唤她。
“小姐,小姐……”
是阿福的声音,紧接着锁头轻轻响了一声,钥匙cHa进去了。门开了条缝,阿福挤进来,怀里揣着个油纸包,打开是两只馒头,还冒着热气。
他从袖子里掏出个小竹筒,拔了塞子递到她嘴边,是米汤,温的,放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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