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那双写着「不要离开他」的眼神，叶蕥苡想说些什麽让他放心，却迟迟无法说出口。

        她赫然发现，如果轻易说出口了，自己就和杨采玟无异，不自觉地给了杨晟皓希望，却永远无法给出一个会留在他身边的承诺。

        这段迟疑也让杨晟皓有点心慌，他猛地抓住她的双臂，眼神破碎。

        「叶蕥苡，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我喜——」

        「不要说！」叶蕥苡猛地抬起手抵在了杨晟皓嘴上，强行打断了他未竟的话语。

        她不想拒绝他，因为她太清楚被拒绝的痛苦；

        可她更无法答应他，因为一份不对等的心意，对他而言太残忍了。

        如果答案只有这两个选项，那她能不能假装自己从未听过？

        半晌，叶蕥苡缓缓收回手，嘴角挂着弧度的同时，眉宇也挂着无法抚平的愁绪与内疚。

        「对不起，除了让你受伤的话语，我什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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