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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极其沉闷的一声轻响。
那条厚实的金属皮带扣,在李岳颤抖、粗糙的手指拨弄下,弹开了。紧绷到极限的深色牛仔裤腰头瞬间松懈,向两边咧开了一道口子。
被死死勒了二十一天的胯下巨物,终于借着这微不足道的一点缝隙,向前猛地顶了一下。布料摩擦过极度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爽和刺痛。李岳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半声闷哼,他猛地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剩下的半截声音咽了回去。
皮带虽然解开了,但他没有脱裤子。他就那么僵硬地站着,高大的身躯在昏暗的酒店房间里像是一尊被抽干了水分的雕像。
他死死盯着江晨手里那个深褐色的小瓶子。
那股浓烈的、带着硝酸盐微酸和工业甜香的味道,正顺着敞开的瓶口,一丝丝地往他鼻腔里钻。像是有无数把带火的小钩子,在挠他的脑浆。
江晨看着李岳那副被欲望逼得双眼发红、却还死撑着最后一点直男架子的模样,嘴角挑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冷笑。
他没有站着。他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回刚才那张单人沙发前。然后,他将那具骨架宽大、充满体育生爆发力的身体,向后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靠背里。
灰色的网眼背心随着他的动作向上卷起,露出几块轮廓分明的腹肌。他穿着那条松垮的黑色篮球短裤,双腿大大地敞开着,呈现出一个极其放松、却又充满绝对支配感的姿态。
江晨垂下眼皮,目光在自己敞开的双腿之间那块深蓝色的羊毛地毯上扫了一眼。然后,他抬起左手,用手背在那块地毯上随意地拍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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