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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根昨夜耀武扬威、彻底摧毁理智的罪魁祸首,此刻像条死去的软体动物,疲软萎缩在阴毛里。即便疲软,分量感依然无法忽视。过度充血和暴虐揉搓的痕迹触目惊心——紫红色的龟头暗淡,冠状沟边缘有一圈剧烈摩擦产生的细微红肿,正隐隐作痛。
顺着大腿内侧干涸淫靡的精液痕迹,李岳的视线,不可抗拒地落在了桌角。
那个深褐色玻璃小瓶。
歪倒在桌边,黑色塑料盖扔在一旁。原本满满的淡黄色液体,经过昨晚喝水般的疯狂吸食和一整夜挥发,只剩不到半瓶。在微弱的光线里,泛着危险的光泽。
就是这东西。十毫升不到。
没长牙,没带枪。十几分钟,把李岳三十五年用纪律和意志铸就的防线撕得粉碎。
实质化的耻辱感混着胃里的酸水,猛冲进胸腔。
手淫后的空虚和自我厌恶,是男人的正常生理机制。但李岳是个把自控当命看的刑警。现在,他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战栗。
越界了。
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这不是生理发泄,是对理智的屠杀。那个瞬间,他彻彻底底变成了被药物控制的性奴隶,一个张开腿索取快感的贱货。
如果是毒贩,他能拧断对方胳膊。但当把尊严踩进泥潭的凶手是自己时,他引以为傲的暴力,显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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