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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着眼,膝盖还在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抽一下,腿心那处被反复撑开过的地方就跟着一缩,又麻又胀,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场漫长的交媾里缓过神来。
秦溯关掉水,拿过一条干浴巾,从她背后展开裹住她。
她整个人被他包在毛巾里,像个被裹起来的物件。他用浴巾按着她肩背和腰窝,吸干水珠,又把她转过来,蹲下身,用浴巾的一个角擦她腿根和腿心。
秦溯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浴巾丢进旁边的脏衣篓里。
他站起身,重新把她横抱起来,走出浴室,走回卧室,床单已经被下人换新了。
沈清梧刚沾上床就蜷起身子,侧躺着,把膝盖缩到胸前,两只手护在腹前,像只把自己卷起来的刺猬。
"别缩了。"秦溯在床沿坐下,一只手伸过来,攥住她脚踝,把她蜷着的腿扯直。
他把她两条腿分开,她无力抵抗,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发抖,根本使不上力。
他抬起她一条腿,另一只手把那个跳蛋重新抵上她腿心。
秦溯拇指抵住跳蛋底部,往里一推。
那颗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顺着湿滑的甬道滑进去,卡在最浅的那道褶皱后面,稳当地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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