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是这有用吗?
毕先生和惩戒师都是没有心的。
任由两人哭得再惨,时间到了还是板着一张棺材脸,绳子一绑、嘴巴一堵,胳膊一抡,将手上的刑具呼呼往小孩儿身下招呼。
后来惩戒师来到时候都需要再带上两张尿垫,因为两孩子都被打坏了,板子落下去就开始漏尿,要是不管,整张床都不能睡了。
那段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两人至今都不敢回想,只要稍微一提起,身下就开始传来隐隐的疼痛。
俱利伽罗江连忙抓住毕先生的手臂,眼泪汪汪地抬起头,“先生……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笼手切江也抓住毕先生的另一只手,“对对……我们真的不会再犯了……先生您信我们……”
毕先生垂眸看了看挂在手臂上的两个小孩子,嘴角稍微勾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从俱利伽罗江的怀中抽出来,然后……顺着他旗袍的开叉,往他腿间探了进去。
俱利伽罗江浑身一僵,却不敢有一点反抗。
带着茧子的手顺着大腿内侧滑上去,熟门熟路地覆盖上他腿间的温热,轻轻一蹭,就占了满满的粘液。手指在穴口重重戳弄,指甲刺到了敏感圆润的蒂珠,带出更多湿润的水声,俱利伽罗江的腿脚像是面条一样软了下来,根本无法站稳,只能双手紧紧攥住毕先生的手臂借力站直。
半晌,手掌抽了出来,举到了俱利伽罗江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