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然而不知不觉间,他自己也慢慢的流水了……
毕先生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上前去一把掐住笼手切江的后衣领把人拽起来。
失去了笼手切江的支撑,俱利伽罗江立刻不稳,踉跄两步,好不容易才站稳。
笼手切江被从裙底抓出来的时候还没站稳,他脸上来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痕,脸颊潮红,呼吸不稳。甚至他自己的胯间布料也被自己的水浸得透透的,那一块深色的布料贴在形状饱满的阴户上。
“先生……”笼手切江夹着腿,窘迫地拽了拽毕先生的袖口,“我、我的也……”
“嗯?你的什么?也怎么了?说清楚。”
笼手切江脸色红得要冒烟了,支支吾吾。
“我的小逼……也发、发骚了……”
毕先生低头看了一眼,从袖中取出一块手帕丢到他怀里。
“自己堵上。”
笼手切江接过了手帕,深吸一口气,把手探进裙摆,将手帕的一脚抵住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