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死死盯着脚下这条毫无廉耻、将卑贱刻进骨血里的淫靡母蛇。
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哪怕他胸中的暴怒几乎要将整座石洞焚为灰烬,他也生生压住了那股想要一脚将她踹飞的狠劲。
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用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祭祀神明一般,极其虔诚、极其小心地擦拭着他战靴上的硬甲。
他那双犀利傲慢的凤眸微微收紧。
深处翻涌着愈发可怖的怒火。
捏紧的右拳甚至因为过于用力,发出令人心惊的骨节“嘎吱”声。
他想不通。
实在想不通。
更难以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