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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她,任由那股暴虐、锐利的目光,一寸一寸刮过青媚。
他既不开口。
也不动弹。
那种绝对沉寂、绝对居高临下的对峙,带着一种近乎令人窒息的傲慢与压迫。
仿佛只要他站在那里。
脚下的妖物,就永远只能仰望。
可青媚早已彻底豁出去了。
只要这位令她无比崇拜、痴迷、爱慕,甚至早已在心中奉若唯一真神的男人,真真实实地站在她面前——
哪怕他恨她入骨。
哪怕他恨不得将她抽筋剥皮、挫骨扬灰。
对她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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