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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茂被这突来的刺激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无助得发出一阵阵不成调的呻吟。
那种羞辱感比身体的疼痛更让他绝望。他像是一块烂泥,被宁时泽踩在脚下,反复碾压,直到尊严尽失。
最可怕的是,当一切结束,宁时泽抽身离去时,那冰冷的嘲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膜:“真是下贱,流了这么多,骚死了。”
“许茂你上辈子就是只母狗吧”
许茂猛地打了个寒颤,从回忆中惊醒,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不敢耽搁,颤抖着手点亮了桌上的油灯。昏黄的灯光摇曳,照亮了角落那只缺了一角的木桶。他机械地舀水、兑热水,直到水温变得温吞,才像是逃难一般,褪去了那身早已脏污不堪的单衣。
衣物落地,露出那具与凡俗面容截然不符的身体。
灯光下,他的脸平庸得近乎乏味。皮肤是常年劳作晒出的干糙,眉眼淡得像两笔没化开的水墨,单眼皮,鼻梁不高,嘴唇干裂,透着一股洗不净的土气。可视线往下,那具身体却白得发光,是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近乎透明的苍白。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肋骨根根分明,透着股营养不良的脆弱,可偏偏在那平坦的小腹之下,曲线却陡然变得丰润而诱人,双腿修长得有些过分,膝盖和脚踝处泛着淡淡的粉。
这是一具天生的炉鼎身子,是一具为了承欢而生的淫靡容器,却偏偏长在了一个最卑微、最木讷的凡人身上。
许茂没有看镜子里的自己,他只觉得那具身体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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