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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辛苦了,胡欣。你已经很bAng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我五年来的空洞。阿杰从没这么说过。
他只会完事后拍拍我肩膀说“不错”。而眼前这个Si对头,这个我最讨厌的榆木脑袋,却在最狼狈的时候,给了我一句真心的肯定。
眼泪掉得更凶。我转过头,不想让他看见。内心翻江倒海:为什么是他?为什么这个总跟我吵架、Si板得要命的男人,让我此刻鼻酸得想靠在他肩上?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情绪,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些:“展会还有三天,主将不能挂。我和小敏顶住,你先休息。”
“你才挂!”我破涕为笑,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他也难得地弯起嘴角,那笑容像冬日里的一丝裂缝,笨拙却暖人。
后台休息区,他递来按摩膏,转身守在帘子外:“去脱丝袜涂上吧,我不看。”
我坐在椅子上,慢慢卷下丝袜。腿上还残留他掌心的温度。
涂膏时,我偷瞄他宽厚的背影——不高大,却像堵沉默的墙。
肩背沉稳,衬衫被汗微微贴住,g勒出平日被西装掩盖的结实线条。我忽然心跳漏了一拍:胡欣,你疯了?这是向凯啊,那个让你火星撞地球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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