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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乐楼的东家商隐可是也托了家父要将他一个远房的内侄女许给你,却不知你意下如何啊,”武庭恩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单是嫁妆就有一万贯--要知道今科榜下捉婿最高也只有九千贯啊。”
这夏朝的婚嫁习惯,跟後世的中国不同,也可说跟後世的印度相似,基本上都是女方贴钱,男方的聘礼远远不如嫁妆丰厚。稍稍有点家产的人家,都不敢亏待女儿,怕嫁过去吃亏,嫁妆给得如流水。
反过来说,如果哪家嫁女儿不给足嫁妆,婆家便绝不会有好脸色看,打骂是轻的,直接休掉也是常有的事。如今若是哪家生了女儿多了,父母就等着哭吧!看到生下来的是女儿,直接溺死在水盆里,这样的事都不值得惊奇,尤其在江南,民风奢侈,婚丧嫁娶花费尤高,因不想十几年後为女儿的嫁妆倾家荡产,多少父母生下女婴後就丢进水里。
“武兄就替我谢了商家好意,”施天羽摇头说道。
“这是为何?”武庭恩诧异的问道,“可是天羽已有婚约?或是有了意中人?”
“意中人?”施天羽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盛小娘子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却是不曾。”
“那?……”
“天羽现在还无意成家而已,”施天羽斩钉截铁的说道,“只能辜负丰乐楼商掌柜的一番好意了。”
武庭恩点了点头,自己总算是没看错他,在他心中是有大志向的,若是只为眼前小利所惑,倒是要被自己看轻了。
“丰乐楼跟我们商议是否可以将此次竞标大会地点改换到他们那里去,”武庭恩也没再劝施天羽,而是转换了话题:“此次大会的一干费用都由他们承担。”
“有更好的场地,更好的条件,还有人给我们出钱,这种好事为什麽要拒绝呢?”二人相视大笑。
“天羽,外面有首辅家人在外面等候,说是要见你,”正说着话,魏东亭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首辅家人?这……”施天羽也颇为震惊,“可说了什麽事情?”
魏东亭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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