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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剧烈挣扎着,试图将无法动弹的下半身挪出窗格。她在外墙粗糙的表面用力抓挠,指尖的皮肤被y生生磨破,在墙面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映彤……
对不起……
都是妈妈不好……
走廊上,男人的步伐凌乱,目光焦躁地掠过一间又一间的病房房号。
这时,洪映彤从他身旁从容地经过,手里的保温瓶微微冒着温热的烟,转身走进了前方的病房。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脚步顿住,下意识呢喃:「咏珊?」
锵!
金属撞击地面,保温瓶从洪映彤的手中滑落,瓶身滚出病房,里头的温水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漫开。
男人瞳孔骤缩,加快脚步冲向病房,踩过水渍溅起细碎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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