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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谁的孩子?」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他身上。
他躺在担架上,额头缠着临时纱布,眼睛里全是恐惧。
这一夜对他来说太残忍。
先是知道陆淮川可能不是他的爸爸。
又听见顾承洲说,他可能是他的孩子。
他才十岁。
他曾经被林月教得骄纵、凉薄、不懂感恩。
可他仍然只是个孩子。
是被大人的谎言包裹着长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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