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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洲站在不远处,低声问:
「南音?」
我没有回答。
我的目光始终落在知知身上。
她被我看得低下头。
小小的手指用力攥着银锁,指节泛白。
很久,她才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
「南音姨,对不起。」
我心口猛地一疼。
她又在道歉。
好像所有事情,只要和她有关,她就本能地觉得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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