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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裤和内裤一并褪下时,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出来——微微上翘,顶端湿亮,茎身青筋浅浅浮着。
他戴套子的动作有点生疏,指尖捏着边缘往下捋时,性器在他手里弹了弹。
直到他握着已经戴好的阴茎,俯身跪在贺穗双腿之间,撑着手臂悬停在她上方,他才终于低下头看着她。
谢玟汀目光直直地眈着她脸上,侵略性几乎要化作实质,立刻将她吞吃入腹了。
但他没有马上动作,反而停顿了一瞬,喉结微微滚动,语调泛着隐忍的、被情欲烧灼过的沙哑。
“可以吗?”
这三个字从他唇齿间递出来,显现出一种奇异的反差——明明眼神凶得像随时会将她生吞下去,偏偏嘴上却在认认真真地征询她的意见,仿佛是在做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贺穗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下意识绞了一下腿,膝盖正好夹在他腰侧,又触电似的立刻松开。
其实从她答应那次周末邀请时,她就已经知道并且期待着发生什么了。
她不是那种会临阵脱逃的人,更何况,方才被舔到失禁的滋味还残留在身体里,那股空虚的渴望正缓慢地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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