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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步不停,已经走出了两三步远,右手随意地插进裤兜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如果不是下一秒他偏了偏头,朝她这个方向极快地挑了一下眉,嘴角翘起的弧度带着一种只有她能读懂的、心照不宣的得意——
她几乎要以为刚才那一下只是错觉。
恰逢沈诗羽回头,“……贺穗?你在听吗?”
“在听,”贺穗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你刚才说到哪了,你家有两只猫?”
沈诗羽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还是接上了话:“对,就那只小的,昨天晚上把茶几上的杯子推下去了……”
贺穗嗯嗯应着,把被勾过的那只手收回来,攥进了掌心。
诸如此类的情形不止这一件。
她弯腰去捡滚到桌角的橡皮,他先一步捡起来递到她面前,她伸手去接的时候,他的指腹会故意顺着她的掌心蹭过去。
她写字的时候,他凑过来“看题”,下巴几乎要搁到她肩膀上,手臂也顺势压在她的椅背上,手指垂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她垂在肩上的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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