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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穗笑着,眼睛几乎弯成月牙,“哥哥,你怎么这么像妈妈啊。”
——妈妈。
他想说,妈妈吗。
在被赋予如此充满母性、柔软的标签之前,他早就可耻的硬了。
如此干净纯粹的词,他根本就不配。
一开始,对于这种卑劣难堪的下半身反应,他用青春期作借口——妹妹只是他的性启蒙,只是恰好在那个时刻撞开了青春期那扇门。
可门开了就再也合不上。
她弯腰捡东西时后颈露出的白腻皮肤,她洗完澡换上睡裙晃动的细白小腿——每一个细枝末节都能勾起他身体深处燥热的洪流。
物理层面的转移注意力彻底失效,他躲进浴室,花洒开到最大,他跪坐在冰凉的浴缸里,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贺穗的脸,手掌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粗重地混在水声里。
可他被发现了,她站在门口,他僵在原地,满手都是自己的罪证。
她一定觉得他很恶心吧——他居然对养父所爱的妻子生下的女儿——起了这种不该有的欲望。
在其他同龄人为他觉得无足轻重的事烦恼时,他想,这才是他的少年心事,一个永远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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