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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我说,“出去了。”
年长的那个警察跟年轻的对视了一眼。
“你是他女儿?”
“是。”
“你家里还有别的长辈吗?”
我的手指抠住了门框。
我后来说不清自己是从哪一刻开始明白的。也许是从那个警察把伞递过来的那一刻——那把黑伞,伞面上有一处歪歪扭扭的补丁,是母亲缝的。
我认得那把伞。
那天早上父亲说“伞带上,昨天那把找不着了”,母亲说“架子上有”。架子上那把,就是这把。
我伸手接过伞的时候,伞尖朝下,水一滴一滴落在玄关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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