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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磕了三个头。
磕完,我抬起头,看见遗像旁边摆着一把大提琴。
是我的琴。
我走过去,摸了摸琴身。
琴身还是那道旧伤,补过的地方,摸上去有一点凸。
“奶奶让我给你的。”韩雾在我身后说,“她说,这把琴,你十六岁那年会用,二十六岁那年会用,三十六岁那年会用。她说让你别放下。”
我抱着那把琴,跪在地上,哭得站不起来。
葬礼之后,我在苏州待了一个星期。
那一个星期,韩雾一直在家。
我们没有说过一句像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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