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别说了。”

        “我偏要说。”他把酒瓶放下，转过身，面对着我，“许枝，我今年二十六了。我从十七岁认识你，认识你九年了。”

        我说：“我知道。”

        “九年里，我做了很多混账事。”

        我说：“是。”

        “我堵你的路，我让你早起赶公交，我踢翻了凳子让你摔断了手。”

        我说：“是。”

        “你恨不恨我？”

        我说：“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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