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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温热,指腹带一层粗粝的薄茧,面颊是热的。心下轰鸣一声,她想,居然是真的。
雁珠抬起手,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声音放得很轻:“嗯,我在。”
回到出租屋,雁珠趴在床上哭了会儿,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眼睛肿了一圈,她捂着刺痛的额角,大脑昏昏沉沉,强撑着下了床,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她的衣服不多,再加上几双鞋子和手机充电宝,勉勉强强塞够行李箱的一半。
临走前,她在门板后的拼贴镜前照了一下,最后检查一遍包包,身份证、手机、有线耳机和钥匙。
雁珠走近一点,看到眼圈的红肿,还是去洗了把脸,用毛巾简单擦了一下,拎着行李箱出了门。
走出逼仄的城中村,她停下来,抬头向上看。
今天是阴天,日轮掩在重重叠叠的乌云堆下,几道飞机航线割开厚积的云层,窥见一抹天际的蔚蓝。
京城的天空很高,一幢幢高楼大厦深入云霄,却似乎永远也够不到顶。
京城的天空也很小,小到无数外乡人挤在城中村,抬头只能看见四四方方,格子一角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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