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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目光无意识飘到他身下,又说:“你还问我呢,你自己下面都鼓着个大包,傻子。”
被她这么一说,白司珩低下头,果然看到浴袍被硬着的性器顶起来,红肿龟头从中间错开的浅缝中露出来,他伸出手指按了一下,龟头弹了几下,渗出几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被吓了一跳,猛地扑到雁珠身上,手臂牢牢地圈住她的腰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老婆这是什么啊?好丑……它还跳,我身上怎么会长这种东西,老婆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
一颗颗滚烫的泪珠掉在脖颈、锁骨。
白司珩哭得稀里哗啦,雁珠不免觉得好笑,方才的害臊一下子全跑光了,她摸了摸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抿起一抹乖软的笑:“你不会死的。”
“真的吗?”
白司珩稍微退开一点,脸上泪痕交错,眼圈发红,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我不骗你。”雁珠曲起指节,抹去他眼尾的泪水,又忽然想起什么,有些扭扭捏捏地问他,“白司珩,你……想不想学点东西?”
“什么东西?”
雁珠又不争气地红了脸,“哎呀,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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