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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会上她必须举手。第三次举手时,许辞坐在后排,目光不低不高,正好落在那两点上。林晚报完数字,坐下,乳尖还贴着桌子边缘,桌沿一刮,电流直窜到腿心。下面仍然空着。椅子凉,阴唇贴上去,湿出一小圈,她不敢挪。
散会后他从背后递笔,指腹在她掌心写了一个字:湿。她回握。他加写:舔。林晚把笔抽走,走到卫生间隔间,把门反锁,才发现自己在抖。隔板外有人说话,讨论午饭。门缝下伸进来一只熟悉的皮鞋尖。
许辞没有进她那间。他进了隔壁。隔板离地三十公分。他的声音很低:“面对我。张开。”
她蹲不下去,只能把一只脚踩上马桶盖,裙子掀到腰,下身对着隔板缺口。他的手指从那边伸过来,先摸到她的湿,再两指进入,拇指按阴蒂。外面冲水。林晚咬住他伸过来的另一只手的指节,齿间全是他的皮肤。手指在体内弯曲,准确碾过那一点,水声被冲水盖住。她去的时候只能咬紧,隔板外有人问“谁还在啊”,她不能答。许辞抽手,湿指从缺口送上来,抵在她唇上。她含进去,把那点腥甜舔掉。隔壁的门先开。他在洗手,对镜子外的同事说:“主管好像也在。”
林晚把裙子放下,出来洗脸。镜子里的人乳尖仍然顶着衬衫,嘴角还湿。她说喉咙干,接了一杯水。水喝进去,下面的空却更明显。
复印间在走廊尽头。午后人少。许辞把她按在墙边,面壁,裙掀起,只舌头。他从后面舔,鼻尖抵着尾椎,舌面一下一下扫过阴蒂。走廊有高跟鞋。他不停。脚步近了,他含住那一点吸;脚步远了,他改成缓慢的舔。林晚双手撑墙,额抵着冰凉的墙面,腿在抖。门把被人试了一下,没开——他反锁了。那一下试探让她整个人绷紧,高潮被吓到边缘,又被他的舌头送过去。她咬自己的手腕,没有叫。出来前他让她把手指含湿,当口干的借口。她推开门,对上一个来复印的同事,说空调太干。同事点头。她手里的复印件是热的,腿心是湿的。
电梯里人多。他站在她身后,胸贴着她的背,指尖从腰窝滑进裙内,只到臀缝,不进。到层叮的一声,手指抽开。林晚走出去,腿软,乳尖在衬衫里被冷气重新激起。周衡中午打电话来,问晚上想吃什么。她站在工位上回答,许辞从旁边经过,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秒。她把文件夹重新抱起来。
下班后办公室只剩两个人。百叶窗未全关。他让她双手撑桌,裙子掀到腰,下身对着玻璃的反光。反光里有一个模糊的自己,腿分开,什么都没穿。许辞不用下面,只用指节从后边磨她的缝,磨到她站不住,再让她回头含手指。指上全是她自己。她舔着,看着玻璃里那点肉色,第一次觉得露出比插入更难忍——插入至少有个结束,露出是一直被看见。
他的工牌链临时绕上她的腕。链子细,凉,像一个临时的圈。约好的信号:他在会议室里轻扯一下,她就要把腿并拢;再扯,分开。林晚开会时袖口里藏着那点金属,每一下轻扯都让阴唇随之开合,空气钻进去,又被并住。没有人知道她的手腕上拴着谁的工牌。
周衡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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