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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里比前几次热闹。廊下挂了灯,鲜花换过,香炉边摆着一排小碗,每只都盛着清水。几名帮工低头走动,看见我们便退到两边,脚步很轻,没人说吉利话。
庙祝将总契请出神龛,放到正中的案上。
我望着那册子,记起余姨信里那句,主契离龛,可以查退位旧条。心跳一下快起来,手指在袖子里抓住布袋的系绳,直到闻慈低声问我是不是冷,我才松开。
“不冷。”
庙祝让我们站好。
闻慈在左,照夜在右,我站在案前,看见契簿末尾铺着那张改过的纸。我的名字依然在那里,旁边的空白尚未填上。案角另放着一页更旧的纸,半压在木镇下,我看不清全貌,只看见“退位”二字。
我刚要伸手,外头忽然有人快步进来。
那人附到庙祝耳边说话,声音压得很低。我只听见截住、余家、不开船几个字,心里猛地一松,眼眶几乎当场热起来。
船拦住了。
庙祝却抬眼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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