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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让她坐你脸上。”
这句话落在药味里,像一句真正的规矩。
阿月的膝已经软了。阿禾——仍是这张脸,这双手——把她腰上的力用得很稳,推她膝行到床沿。顾承晏躺下,月白绸衫散开,眼睛亮,像等一口热的。床上那具身体侧在枕边,眼睛仍睁着,泪痕未干,被角下的手又一次想伸,被阿禾眼皮也不抬地按回去。
“坐。”阿禾拍了一下阿月的臀。
不是从前吃醋时的重。是教训牲口似的,掌心结实打在臀峰上,清脆一声。皮肤立刻热起来,热完是麻,麻完是更清楚的湿。阿月吸气,膝分开,跨上顾承晏的脸。阴阜落下的时候,热气先喷上来,舌随即贴住。顾承晏学得快,却还生——舔的位置偏,鼻子却准,一下一下顶到肿着的核。
阿禾又打了一下。另一边。
“自己动。他喝不到,是你懒。”
阿月动。腕没被绑,手却无处放,只能撑着床头。前后送的时候臀跟着晃,晃一下,阿禾的掌就落一下。打一下,她就往前送得更深,阴蒂碾过顾承晏的鼻梁,水直接淌进他嘴里。顾承晏吞咽,喉结滚动,双手抓住她的腿根往下按,像真的渴。打与舔叠在一起,痛把爽衬得更尖。阿月的乳在空中晃,乳尖擦过空气,胀得发疼。
床上的眼睛一眨不眨。
顾承渊的身体抖得比昨夜更厉害,气音破碎,泪又涌。阿月高潮时夹紧了身下那张脸,腰眼发空,水一股一股被喝走。阿禾的掌在她臀上停着,五指张开,按进刚打过的热里,像盖印。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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