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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都没进去。”
她轻声哭泣。
他低声叹息。
女孩许久才缓过劲儿,说话时一抽一咽:“你的茧磨到我了…”
湿热的软肉吸附着钟裕,是和他截然不同的软。
“老婆给我买的护手霜,我认真地使用了,没改善吗?”
“没……”
他静静地等她适应,俯下身,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腿。
时间很漫长——也许只是几秒钟,在他们的感知里却像十几分钟。
谢净瓷的呼吸渐趋平缓,小穴不再那么抗拒,试探般地松开一点缝隙。
钟裕抽回食指,推到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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