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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就像钝刀子磨肉,迟缓、绵长,多来几下,她就会最先承受不住,做出逃跑或躲避的举动。
女孩的额头洇开一团汗。
身体被性器蹭得微微弓起。
即使吃过一次,也没办法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再次吞入第二次。
她挺腰抬臀,想躲开它、想从他腿上下去。
钟裕如有所觉,按着她的腰,硬生生将她按坐回去。
性器挤压她的腔道,就像挤压到了她的心脏。
谢净瓷全身都塌陷了。
小腿忍不住颤抖,却被他握着脚踝,举高了双腿。
这个姿势甚至比他在酒店用皮带束缚她的时候还要深入。
她可以拥抱他,可以搂着他的脖子获得平稳,但她也因此和他嵌得严丝合缝,仿佛呼吸间都是彼此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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