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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裕呼吸加重,唇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喟叹。
喘得近乎满足。
“操得好厉害。”
“把哥哥操的很舒服,小猫。”
他卷起她湿透的背心,脱掉,丢到手边。
女孩纤瘦的脊背露了出来,身体半裸着,只剩内衣和网球裙。
薄汗覆在她的皮肤间,从后颈到肩胛都泛着潮红。
钟裕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指尖抹去她的汗珠,拖出一道浅浅的湿痕。
谢净瓷的肩膀猛地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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