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两圈清晰无比的红痕,整整齐齐地烙在腕骨上方两指宽的位置,左右手完全对称,宽度约莫一公分半——这不偏不倚,正是一条标准真丝领带折叠两次后的精确尺寸!
红痕中央甚至泛着轻微的充血红肿,隐约还能辨认出高档丝织物特有的斜纹经纬走向。
活生生,血淋淋的真实。
祁砚一把关掉花洒,浴室内的水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排风扇的轰鸣。
他伸出手背,狠狠抹开洗手池上方被蒸汽糊死的镜面。
镜子里映出一张极其骇人的脸——湿漉漉的碎发贴在额前,眼尾的潮红一路蔓延到颧骨,薄唇红得妖异,漆黑的瞳孔深处翻涌着几欲择人而噬的暗潮。
他将右手手腕高高举到冷白色的灯管底下。
那两道领带勒出来的红痕触目惊心,指尖一碰,针扎般的敏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祁砚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喉结疯狂滚动,半晌没说出一个字。
浴室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哥,你掉马桶里了?动作快点,我等着洗澡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