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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得惊人。
那狂乱的频率,快得他指腹底下的皮肤仿佛揣了一只惊恐乱撞的小鹿,又像装了一台功率全开的小型马达。
“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他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语气危险。
苏柚被他铁修般的手腕死死钉在自己的胸口上,退无可退,整个人犹如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般拼命往座椅靠背的最深处缩。
后脑勺死死顶着头枕,修长白皙的脖颈被迫仰起一个极其酸涩难受的角度。
她宁可睁大眼睛死死盯着车顶棚上昏暗的灯,眼角余光也绝不肯分给近在咫尺的男人半厘。
她那双红唇微微张合了好几回,嘴唇上原本精致却被水汽和汗水蹭得斑驳零落的豆沙色口红,在幽暗的车内灯光底下显得格外凄惨无依。
“祁、祁神……”
祁砚的剑眉微不可察地向上挑了挑。这个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尊称,倒是新鲜得很。
“其实……我、我可以解释的。”
她单薄的肩膀抖得像筛糠,可语速却陡然失控,快得犹如一辆被踩死油门却卡住档位的破旧缝纫机,针脚歪歪扭扭、语无伦次地往前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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