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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光熹微。
祁砚踏进办公室的时间比平时足足早了四十分钟。
他反手关上门,将窗帘严丝合缝地拉上,只留下一道仅容一指宽的缝隙透进微弱的光。
空调的制冷温度被他精准调到了微凉的二十六度,办公桌上成堆的文件码得整整齐齐,泛着苦香的黑咖啡搁在左手边,笔记本电脑屏幕雪白,停留在一个尚未输入任何字符的空白文档上。
一切看上去完美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除了他大喇喇坐在办公椅上的那个极其放浪形骸的姿势——他整个人往后陷进椅背里,两条修长的双腿大张着,西装裤的剪裁勾勒出极其流氓的腿部线条;右手搭在宽大的扶手上,食指正一下、一下,带着某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节奏叩击着冰冷的皮面。
他在等猎物上钩。
昨晚大G车厢里发生的一切,在他的脑海里犹如最高画质的禁片般复盘了一整夜。
从她那十根慌乱拍在他胸口上的细腻手指,到她脖子上被他用牙齿狠狠啃咬出来的鲜红齿痕,再到她缩在副驾驶座里、用那种又破又尖的哭腔喊出“我不是变态”时的狼狈模样……每一个细节都在他体内点了一把火。
祁砚叩击扶手的食指骤然一顿。
他微微抬手,大拇指隔着衣服慢条斯理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昨晚肆意撕咬她的时候,齿根底下那块娇嫩皮肤的弹性和细腻触感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让他血脉偾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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