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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柚的嗓子里艰难地挤出一个严重走调的、细碎的音节。
“祁、祁学长……这个姿势,从校规校纪和学生手册的角度来看,是不是严重违反了尊师重道和师生……”
“你什么时候成我的学生了?”祁砚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把她所有的退路彻底斩断。
苏柚的耳朵在这一秒钟彻底熟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从耳垂到整个耳廓再到尖尖的耳尖,颜色的饱和度一路飙升到顶峰。
虽然那件厚重的高领毛衣死死遮住了她脆弱的脖子,却根本遮挡不住耳根处那片由于充血而微微凸起的细小毛孔和爆红的皮肤。
祁砚微微低头,视线居高临下地锁定她僵硬的后脑勺。
她乌黑的长发今天简单扎成了一个低马尾,随着她的紧绷微微颤抖,露出后颈一小段细腻白皙的皮肤,几根细软的绒毛在空调的冷风里无助地轻轻摇晃。
他甚至能清晰地嗅到她身上传来的独属于她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劣质洗衣液的干净皂香,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腻,像是一颗刚剥开纸的牛奶糖,淡淡的,必须整个人贴上去才能贪婪地捕捉到。
沉甸甸的体重压在他的大腿上,那点重量轻得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猫,可那滚烫的温度却顺着西装裤的布料不依不饶地渗透进来,寸寸灼烧着他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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