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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开了口。
嗓音被刻意压到了极致的低沉沙哑,宛如砂纸在耳膜上细密地打磨,温热的气流从他的喉咙深处碾压出来,放肆地擦过她敏感脆弱的耳廓:
“拔睫毛就算了。”
苏柚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纤细的肩膀往上猛地一耸,却又被他胸口覆压下来的沉重分量无情地压回原位。
“至于亲喉结……”
他故意恶劣地拖长了语调,在句尾悬崖勒马般停顿了一拍。
苏柚的呼吸彻底在这个停顿里宣告彻底崩溃,从她胸腔里狼狈挤出来的紊乱气流直直打在他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上,又急又碎,频率快得宛如刚刚冲刺完八百米的长跑。
他极其轻佻地偏了偏头,锋利的下颌线弧度顺着她的耳垂边缘暧昧地厮磨过去:
“你想的话……现在就可以兑现。”
苏柚握着手机的手指在他坚硬的掌心底下筛糠般疯狂颤抖,十指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瞬间蒸发,导致整部手机在两人紧密交叠的掌缝间滑出一个极其别扭的角度。
可祁砚根本没给她任何落荒而逃的余地。
他包裹着她手指的那只大手顺势往下蛮横地压了一寸。她的拇指被迫在他的强势主导下,指腹结结实实地触上了屏幕右下角那个红色的虚拟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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