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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柚吓得浑身一颤,身体拼命往冰凉的车窗上贴,两人的大腿之间硬生生地被她挤出了一个拳头的安全距离。
车子轰鸣着启动,她慌乱地把双肩包死死抱在怀里当成挡箭牌,脸死死扭向窗外,可白皙的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熟透的虾子。
祁砚双腿大喇喇地向前伸直,脚踝随意交叠在前排座椅的底座下,偏过头,目光充满侵略性地刮过她的侧脸。
那个松散的丸子头底下,莹白细腻的后颈处,隐约还留着上回在办公室里被他发狠咬出的齿痕。虽然褪成了淡淡的粉,但在他脑子里却像烙印一样鲜明。
他冷哼一声,闭上眼靠向椅背,试图用睡眠压制体内的躁动。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苏柚身上那种若有似无的纯欲奶香味却像丝丝缕缕的游丝,在狭窄封闭的车厢后排疯狂扩散。
混着她身上洗衣液那种寡淡的皂角味,非但没有掩盖什么,反而像某种顶级催化剂,在绝对安静的空间里将他的嗅觉和占有欲无限放大。
祁砚的眉心狠狠跳动,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他没睁眼,只是冷着脸将外套的拉链往上拉高了两公分,妄图挡住这折磨人的甜香。
无济于事。
那股香气直往他鼻腔深处钻,撩拨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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