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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祁学长,”苏柚的嗓音沙哑得仿佛刚吞了一把玻璃渣,每一个字都是从被死死咬住的牙缝里血淋淋地挤出来的,“我、我可以解释……”
“行,你编。”
“是、是唐琪那个死丫头乱发给我的链接!我发誓我根本不知道里面是这种乌七八糟的东西……”
“嗯。”
“我、我发誓我本来连的是自己买的降噪蓝牙耳机,鬼知道它为什么会突然失灵跳到外放音箱上去了……”
“嗯。”
“我平时在公司、在办公室里真的绝对没有这种不健康、不道德的观影习惯……”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专门挑非上班时间看?”
苏柚被这句话精准击中死穴,翕动的唇瓣瞬间死死闭合,纤细的下巴狼狈不堪地直往单薄的锁骨缝里缩,活像一只恨不得原地挖个洞把自己活埋的鸵鸟。
祁砚维持着单手撑桌的危险姿势,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从西裤口袋里抽离,修长的中指在桌面边缘毫无规律地轻轻叩击,发出笃笃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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