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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需一盆冰水,把脑子里烧得沸腾的邪火强行浇灭。
宿舍的浴室逼仄而逼仄,惨白的瓷砖墙壁反射着冷光,头顶上方挂着一个出水量生猛的花洒。
祁砚反锁上门,三两下剥掉湿黏的T恤扔进脏衣篮,粗糙的大掌顺着西裤边缘一把扣住松紧带,带着隐秘的暴躁褪到脚踝。
“哗啦——”
冷水当头泼下的瞬间,他结实健美的胸膛狠狠一震,冷冽的水流砸在宽阔的肩背上,激得通体皮肤瞬间炸起一层密密麻麻的战栗。
他低头将脸庞深深埋进冰冷的水柱中,任由刺骨的激流顺着前额冲刷而下,顺着高挺的鼻梁灌进眼角和口腔。
可即便冻成这样,左胸那块被她“隔空抓握”过的皮肉,依然热得发烫。
低头审视,那五个纤细指印的红晕虽说已经淡化了不少,可触感却仿佛已经深入真皮层,像个不可磨灭的图腾般死死扎根在身体里。
温热的花洒水流顺着他贲张的胸大肌弧度一路向下流淌,激荡过刀刻般的腹肌沟壑,汇入紧致的肚脐,再毫无留恋地滑向更深处。
他烦躁地伸手将水温往左调了两格,滚烫的蒸汽瞬间腾空而起,将逼仄的浴室熏染得犹如蒸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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