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别、别……”她的声音又轻又哑,还带着没散尽的喘息,眼神躲闪着不敢对上他幽暗的眼眸。
没等祁砚再伸手扣住她,苏柚借着泉水的浮力,慌慌张张地从他怀抱里挣开。
冰凉一点的池水漫过肩头,她手脚忙乱地扑腾着往池边挪,湿透的深蓝色T恤沉甸甸贴在身上,每走一步都拽着衣摆。
她狼狈地扒住池沿的石板,胳膊使劲一撑,跌跌撞撞爬出汤泉,水花顺着衣料不断往下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根本不敢回头看他一眼,发丝湿漉漉地黏在脸颊,攥紧衣摆护住自己,几乎是落荒而逃,踩着满地水渍快步冲向汤泉隔间外的更衣室,连身后祁砚低沉含笑的唤声都装作没有听见。
厚重的木门被她伸手带上,隔绝开那一池氤氲翻滚的热气,只余下池水里的男人,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眼底还漾着未散的暗色情愫。
……
温泉山庄的房间分配表赫然张贴在大堂醒目的公告栏上,但祁砚早在领队打印出炉前,就已借着职务之便跟前台将房型拿捏得死死的。
&区的奢华套房采用两间卧室共用一个宽敞客厅的连通结构。
中间那道看似厚重的推拉门,其实从任意一边都能轻而易举地从内部滑开,其隔音效果在某些蓄意为之的暧昧氛围下,脆弱得甚至不如一张薄薄的A4纸。
他拿到房卡时,修长的手指顺势将第二张磁卡推给领队:“苏柚的房间,直接调到我隔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