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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砚咬紧了后槽牙,牙关咯咯作响。他大步冲进浴室,双臂死死撑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凌乱如破风箱。
镜子里,他腰侧的皮肤由于极致的刺激泛起了一大片病态的潮红,细密的鸡皮疙瘩成片地暴起。
这种折磨持续了整整八秒,瘙痒感才如同潮水般堪堪退去。
祁砚双手仍死死撑着台面,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青筋暴起,额头上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正顺着脸颊往下淌,胸腔里的喘息声粗重得吓人。
就在他刚想首起腰的瞬间,耳边的键盘捕捉程序竟然再次跳出了第二行字符:
“我要用带刺的野玫瑰狠狠抽你的后背!”
轰!
话音未落,祁砚的后背瞬间炸开了一道犹如烈火灼烧般的剧痛!
从左侧肩胛骨的外缘开始,一条横向的、滚烫至极的痛感以撕裂空气般的极速,悍然碾过了整片宽阔的背阔肌表面!
那不是普通的疼,而是带着尖锐刺入感的、火辣辣的凌虐,仿佛真的有一根长满了尖锐倒钩的藤条,被人带着滔天的恨意狠狠抽打在他的皮肉之上!
祁砚闷哼一声,身体踉跄着往前栽了一大步,双手死死撑住洗手台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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