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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绝对不是温泉的湿热,也不是暖气房的干燥,而是某种名为“羞耻”的滚烫血液,在意识到自己和另一个男人的嘴唇上正印着同一道齿痕时,铺天盖地往脸上疯狂倒灌的滚烫。
祁砚靠在床头,整个人就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说不清温度的烈酒,从头皮麻到脚底板。
连他的耳根都在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诱人的薄红。
这种失控感彻底激怒了他。祁砚猛地将手机狠狠甩到床单上,修长的双腿一蹬,赤脚踩在冰凉厚实的地毯上。
他霍然起身,迈开长腿径直朝着那扇面目全非的推拉门走去。
路过浴室时,脚下带起的劲风将门口碎了一地的钢化玻璃渣吹得发出细碎的滑动声。
这次他不管怎么说,也要一探究竟了。
他停在残破的门框前,缓缓抬起右脚。
隐约间,还能听到隔壁的苏柚正裹在被子里,用一种已经彻底走调、快要哭出来的气声在自欺欺人地碎碎念:
“……一定是错觉,绝对是错觉,可能刚才只是我自己不小心把嘴唇给咬破了,没事的没事的……”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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