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苏柚的脸上瞬间定格了一种“我究竟签下了什么卖身契”的极致茫然与无尽后怕交织的绝望表情。
祁砚压根不给她任何反悔反抗的余地,弯腰轻而易举地拎起她那只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拉杆,另一只大手精准地揪住她外套的宽大帽兜,半拖半拽地像拎小鸡崽一样把人直接带离了房间。
路过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时,正巧撞见了端着豆浆路过的唐琪。
唐琪手里举着塑料杯,下巴惊得脱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巨无霸汉堡,口中的豆浆差点当场喷洒出来。
“柚子?你这是……你这行李箱怎么落到祁学长手里了?你俩这大清早的到底唱哪出……”
“配合深度工作需要。”祁砚极其自然地替她回答了。
“什么破工作需要把行李箱都拖走啊!柚子你倒是说句话呀!”
苏柚绝望地扭过头,隔着大堂幽怨地望向唐琪,那眼神里饱含了大量如同交代遗言般的悲壮信息。
“唐琪……我宿舍那张床,你以后可以拿去堆衣服了。”
“啊???”
四十多分钟的车程转瞬即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