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决定痛改什么？”

        “我要彻底戒网。”

        祁砚正慢条斯理咬着烤面包片的动作微微一顿，掀起眼皮：“彻底到什么程度？”

        “全方位无死角的那种！小号直接注销，抖音彻底卸载，微博当场卸载，连B站都一并拜拜……”

        “你昨晚缩在我的被窝里，脑子里想了一整晚的居然是怎么戒网？”

        苏柚被他这句充满歧义的调侃堵得耳根一路红到了衣领口，手里刚拿的筷子一抖，差点一头戳进流油的煎蛋黄里。

        “我……我这明明是在深刻反省好不好！”

        “行，那你反省出什么名堂了？”

        “深刻反省完了！从这一秒开始，我绝对、绝对不再碰任何跟你有半毛钱关系的擦边擦料，也绝对不会再用那个破号胡言乱语半个字……我要痛重新做人，做一个灵魂纯洁、冰清玉洁的好青年！”

        她发誓时右手举得老高，五根纤细的手指并得笔直，那庄严的架势活像是在火线宣誓入党。

        祁砚气定闲神地啜了一口香醇的黑咖啡，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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