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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主席台水深火热之中的祁砚自然对这条罪证毫不知情。
他烦躁地用白衬衫袖口狠狠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舌尖在火辣辣的口腔里烦躁地顶了顶上颚——还在烧,甚至烧得他理智濒临断弦。
他缓缓垂下幽深的眼帘,右手食指在膝盖上重重叩击了两下。
而在礼堂门口的阴影处,一个气喘吁吁跑来围观热闹的计算机系学弟正凑在同伴耳边压低声音嘀咕:
“卧槽,你快看台上祁神的嘴唇红得,简直跟刚打了十支玻尿酸丰唇针似的好吧……”
“别瞎扯淡……人家那是学术大佬用脑过度、上火严重行不行。”
“上火能肿成这样?他刚才在台上的喘气声你离得远没听见,老子在第三排听得真切,简直像个拉风箱的破风扇……”
就在这时,祁砚西装裤兜里的手机极其突兀地震动了一下。
他面无表情地垂眸点开。
后台的键盘捕捉程序居然破天荒地弹出了一条新鲜出炉的实时更新日志。
数据来源:苏柚的手机·自带备忘录·刚刚于三十秒前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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