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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怀里越缩越紧,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彻底揉进他的血肉里、塞进他的肋骨缝后面,躲到一个再也触碰不到半点黑暗的地方。
他的薄唇颤抖着贴上她的发顶。
沙哑的嗓音从气声与实声之间那条极窄的缝隙里艰难地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失控的粗重喘息,以及被生生压回眼眶里的、滚烫刺痛的酸楚:
“别怕……我来接你了。”
两颗疯狂的心跳在彼此紧贴的胸腔里,如同两头失控的野兽般疯狂冲撞、撕咬。
她那排山倒海般的恐惧感,依然在源源不断地顺着皮肤接触的面积往他的体内倒灌。
那是极度的、未经任何理智过滤的、彻底占满五官六感的灭顶恐惧,从她蜷缩战栗的毛孔里渗出来,穿透他的衬衫,灼烧他的皮肤,最终狠狠扎进他的心窝。
密闭的、充斥着陈年霉味的地下器材室里,昏暗的尘埃在门缝漏进来的那一缕惨白微光中无声地翻滚碰撞。
门板外喧嚣的空气被彻底隔绝,而门内,两具紧紧贴合的躯体正炽热地纠缠在一起。
祁砚沉稳有力的大掌稳稳托住她早已发软的腰背,带着滚烫温度的掌心顺着她剧烈起伏、犹自战栗的脊骨一遍又一遍地细腻轻抚,试图将她骨缝深处残存的幽闭寒意一点点揉碎、驱散。
彼此胸腔内激荡的共振并未平息,反而如同两股交织的滚烫洪流般肆虐。
她残存的惊惧、慌乱的喘息、以及那凌乱失控的心跳,毫无保留地百分之百复刻在他的皮肉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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